原來我真的學會了做遊戲

最近在賣詩鬼打牌,對這個桌遊還有一些餘情未了餘恨未消……寫寫吧,寫寫。

我曾說我死也不想做桌遊了

很難忘記,2023年,在百歐海島,狼狽地、焦慮地、毫無興致地、聽不懂人講話地、時間緊迫一個接著一個地……做桌遊
那段時間好難過好崩潰,跟不上任何人的思路和熱情,也更無法理解桌遊/prototype究竟可以好玩在哪裡……事實上,遊戲好玩在哪裡對我來說已經很睏擾了!
遑論桌遊。
總之掙扎過了半個學期,慢慢也學會了糊弄,也理解了一些東西。反正我覺得好不好玩不重要,白男覺得有意思就行了。對桌遊的心理陰影並未消退,尤其是發現如果上兩年的學還要再面對幾個做桌遊的課程……呃,馬不停蹄地寫完論文逃了。

但我還是喜歡寫論文的,那是另一個故事了。

但詩鬼打牌是怎麼來的呢

2024年詩鬼打牌橫空出世,原本來自朋友關於李長吉的小紙條的口嗨,然後我靈機一動:
這是桌遊。
我會做桌遊,我學的就是做桌遊。
是的,當事人在這個時候唐突地意識到自己真的學過做遊戲了,當然這也不是第一次,早在半年前我就在海棠意識到過。並且一拍腦袋覺得自己想到了什麼,甚至打開了塵封的google document,潛心研讀同學是怎麼寫規則文檔的。
還有prototype,這個不用複習,我真的會裁小紙條。
於是就有了詩鬼打牌prototype,並且做了兩輪測試,發現能玩。我老天啊,這就是桌遊,一周之內就可以從概念、規則、原型、藝術設計發展到實裝準備的,桌遊
但為什麼詩鬼打牌沒有觸發我對桌遊的心理陰影呢?這可是打牌,這是“胡適之啊胡適之不能再打牌了”的打牌啊!

買學位第一次看到回頭錢

詩鬼打牌賣得很成功。
也可以說湖心亭上這條命是詩鬼打牌給的。

但那時候我定價太便宜了,所以這個賣貨過程把我逼崩潰了,這又是另外的故事:皇上開始很高興,漸漸就沒那麼高興了,不會背,但墮了個已成型的男胎——對,這是我和詩鬼打牌的故事。

賣了一輪又一輪,不想賣了,還是有人在問,又開了一小輪自印,應該也沒惹出什麼不愉快。後來依然有人在問,於是今年七月又開了一輪。
十天竟然只賣了一百套,但應該不是詩鬼打牌的問題吧。
只能說經濟真的不行了。

說起來是餘情未了餘恨未消,但恨都在另外的故事裡……寫出來還是顯得挺餘情未了的。
畢竟我在此意識到我真的學會了做遊戲。
而我恰好是一個非常喜歡學會點什麼的人。

但下次還賣嗎,哈哈,最好是別逼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