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2黃文大作家年終總結

當事人性癖比較倒霉,知道錯了,下次還敢。

警告

不建議任何需要預警的人閱讀。
本文熟練運用「強煎」「論劍」等,不是規避審查意義上的同音字使用,只是用來和涉及真實活人的犯罪行為區別開,不含道德判斷,僅出於一些描述、分類、供人避雷的現實需求。

年度色情文學TOP3

  1. 人外強煎小女孩,並且NTR。魔改自模組《大雨傾盆、然後》,非常感謝。

於是兩條藤蔓更緊地纏上去,勒出紅痕。不止是腰,她渾身都布滿縱橫交錯的紅印,腿被拉得更開,在較細的枝條的縫隙間擠出泛粉的軟肉。另一條粗壯的藤蔓探在穴口裡,抽插的動作忽而變得暴烈起來,完全不管裡面還有沒排出來的果子,一時汁水四溢,滴下來的又不只是果實漿液。
嗚咽聲里她的腰又在抖,像是某種垂死的掙扎,反而令她被纏繞得更緊。懲罰般的,枝條末梢在腿根處抽打,有時掠過穴口和陰核,她在高潮里抽搐,躲不過去,哭也快哭不出聲,整個人起伏得厲害。他眼見有藤蔓又要去勾她的舌頭,真有點怕她喘不過氣,橫過胳膊給她咬著。她牙關沒有太大力氣,只是從嗓子眼裡含混地嘶喊了一聲,哭得更凶。而體內裂開的果子里長出的新藤也要探出來了,在抽插的間隙里擠出穴口,那裡幾乎撐到極限。操得正歡的那根沒有要停的意思,而新藤又用尖端掛住充血挺立的陰核往外爬,原本不光滑的植物表面被她淌的水浸透了,兩根也進出得順暢,亮晶晶的液體順著枝條往下流。

  1. 舔批文學

起初是將膝蓋扳開,而後又往下挪了挪,按著大腿的軟肉,她此時還有閒心想,小腿是能動的,可以踢他……只是不必。她又開始一股一股地流水,雖然閉了眼,似乎還是能想象到舌頭怎樣在穴口卷著湧出來的液體咽下去。真是甜的嗎?他好像還嫌不夠,舌尖終於舔進翕動的穴口裡,如同性器抽插的頻率,但彷彿每一次都是卷了些水出去。
她腦海裡胡思亂想著,水便流得更凶,已經很難分辨他在做些什麼,一時又想放縱又想冷靜,喃喃地叫名字。他聽見了,抬頭,看不見她的神色,在她腿根上親了一下。她因為這個吻回神又晃神,腦海裡嗡的一聲,只覺得太超過,不自禁地抬腿,踢到他的肩。他很快退開了,看她仰著頭喘息,視線一掃,又看見收縮著湧出水來的穴口。等她緩過神來看他,看到的便是某種堪稱惋惜的表情。

  1. 既然有舔批文學怎麼能少了扇批文學

才到第八粒,她在他手裡發著抖高潮,若不是手指還堵在穴口,幾乎要連著水把棋子噴出來。他到底不忍心,看她哭得厲害,松了手哄:「好吧,不弄你了,自己數著數排出來。」說著,將她的腿拉開了些。她這時候哪裡數得清,顛三倒四的,又不大有力氣,起初是靠著高潮後內壁的痙攣排出大半,多少還記得數目;再後來靠著他幾巴掌扇下去,或是撥著陰核才又滑出來的,已經全然數不清了。

一些不動聲色的黃文邊角

  1. 前情是柰子掛印章然後摔了。(另:不止一個朋友看了文以後百思不得其解這是怎麼掛的,我也百思不解!這很好掛啊!我親自試了的!朕真是天賦異稟的黃文女主角!)

她白他一眼,沒當回事,等緩過氣,跳下來,去撿另一枚。是他的那枚,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,果然摔碎了一個角。當時他們誰也沒多說什麼,後來,久到她幾乎忘了這回事,偶然拿起他的那枚印信,摸出磕掉的一角——已經被摩挲得很光滑了。

  1. 在平平無奇的下藥文學之間:

他撈著她的膝彎,看她高潮之後哭得渾身發抖,簡直是另一種春藥,咬了咬牙,太陽穴隱隱作痛,在這時低眼看見她大腿內側因為騎馬磨紅了、快要破皮的肌膚,心疼歸心疼,到底忍不住蹭了蹭。

  1. 感覺上述舔批文學最後的那個眼神也算。

  2. 還寫了經期邊給男朋友打手沖邊坐在他膝蓋上蹭,完事起身的時候感覺到液體緩緩流淌。

這是朕學會寫黃文的第三年

今年的卓越成就是重拾和開發一些不道德性癖(比如論劍小女孩)。回想前年,我剛剛學會寫黃文就被身邊的愛女姐狠狠創死,自此十年怕井繩;去年努力引導我的不道德性癖和新時代的人類文明相適應,不自禁三省吾身這個故事女權嗎(然後萎了);現在則終於學會了大叫「我是活人女的讓我先爽」,不失為一種進步。
前幾天和一位雅好論劍的朋友見面,友曰還記得我第一次慫恿你搞抹布嗎當時你說「我抹布我自己圖什麼,我是有病嗎」,如今熟練論劍自設的我本人:不好意思,可能真的有。去年我寫熟人(?)3P尚且唯唯諾諾,如今已經熟能生巧地在各式非自願場合重拳出擊,包括不限於抹布、論劍、權色交易、劇本強煎、婚內強煎、發情期強煎——人不能至少不該在黃文裡當自設的首府為,但事已至此我很抱歉下次還敢。
最後還是展望一下未來,但說來也沒有什麼好展望的,無非是對自己的性癖好一點。目前想要突破的瓶頸是dirty talk沒詞了(?)雖然不知道怎麼突破但我覺得明年的黃文大作家會有辦法的。

Over!